阻止他們成為註冊的難民居家看護

我好奇問了沙達克:「政府是用什麼標準來區分這兩個種類的呢?」沙達克笑了一下回答我:「通常沒註冊的難民都是從坦多里(Thandoli)村落來的人,因為那個村落在2012年的衝突中強烈反抗居家看護,也殺了不少若開佛教徒,所以政府才這樣分類。」沙達克再補充:「但是政府在法律上,當然不會公開的使用這個理由,而是用各種技術上的方式,阻止他們成為註冊的難民。」
原本默默在一旁聽著對話的諾蘭在旁邊也補充說明:「在這裡,有註冊的難民平均下來,一天可以吃2餐。但是沒有註冊的難民就很不穩定,有時候甚至四、五個月沒有組織提供他們食物,他們必須自己想辦法。」傑克忿忿不平的說:「這個管制區裡,總共只有2間小型緊急診所。而他們一天只開兩到三個小時,一個禮拜只開2天。根本是蓄意謀殺居家看護!」結束了跟管制區內的人權工作者的會談之後,阿山開車帶著我進入幾個營區,見證羅興亞人在管制區所受到的待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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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日本政府合作的緬甸人居家看護

其實,雙方會有這麼深的恩怨,可以一路追溯到19世紀英國殖民時期居家看護。
當時,緬甸、孟加拉、印度等國都是日不落帝國的殖民地。而英國殖民者為了開拓緬甸西部,鼓勵了大量羅興亞人到若開邦墾拓,讓原本都是佛教徒居住的若開邦,開始起了變化。而在二戰時期,英國人又利用羅興亞人來對抗跟日本政府合作的緬甸人,間接導致若開佛教徒跟羅興亞穆斯林出現大規模的衝突,雙方水火不容的狀況,也就此展開。
「緬甸政府根本蓄意謀殺!」
一位長期在當地進行人權工作的羅興亞人沙達克(Jack Sadak)受訪時說,「在管制區裡,羅興亞人被分為兩項種類,一種是已註冊的難民居家看護,可以獲得世界糧食組織(World Food Program,WFP)每個月的糧食供給;另一種是沒有註冊的難民,獲得的糧食則是必須依靠獨立小型NGO的幫助,才有可能存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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侃侃而談自己所遭遇過的憾事居家看護

從2012年衝突發生後就被強制移居到管制區的阿山(化名),冒著被緬甸守衛逮補的危險,在採訪期間帶我深入管制嚴密的營區居家看護。
在這個地方,幾乎每一位居民都可以跟你侃侃而談自己所遭遇過的憾事。阿山在一次訪問中跟我說,他在2012年衝突發生之前,住在靠近實兌的羅興亞村落,衝突發生時,因為雙方仇恨情緒高漲,當地軍警甚至縱容或幫助若開佛教徒迫害羅興亞人,有如無政府狀態。他的朋友因為要去撲滅被放火焚燒的村莊,在阿山面前被緬甸警察開槍打死,「那時候我下意識的要過去幫我朋友居家看護,但被警察阻止,我們連收屍的權利都沒有。」
另外一位住在難民營中的羅興亞大叔穆罕默德(Muhammed Ali)在受訪時也指出,「那時候我們就像是動物一樣被集中管理,他們想打就打、想殺就殺,死了很多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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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興亞人開放式監獄居家看護

此前,羅興亞人跟當地佛教徒都在市區比鄰而居居家看護,相安無事,跟現在兩族群完全隔離的狀況完全不同。
目前,共有12個難民營區散落在方圓5英里(約方圓8公里)的管制區裡,總人數約有14萬人。但是這份禁令並不包括若開族或是其他緬甸族群,每天下午4點半以前,非羅興亞人的國民都可以自由進出管制區,因此有人將這個地方戲稱為「羅興亞人開放式監獄」。
在邊境12個難民營區散落在方圓5英里(約方圓8公里)的管制區裡,約有14萬羅興雅人。(攝影/楊智強)
隨著這座開放式監獄的成立,當地羅興亞人的狀況急轉直下。一位原本在實兌大學攻讀法律的羅興亞人諾蘭(Ronan Ronan),只讀到二年級就被迫中斷學業居家看護,現在只能靠著幫管制區內的國際組織打工,勉強維持生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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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不想讓你知道的角落居家看護

「貌奪的恐怖攻擊讓很多若開人跟羅興亞人遭殺害居家看護,這裡的檢查演變得更嚴,你能進來真的很幸運!」說著說著,我們經過了最後一個進入管制區前的哨口,四周的景色慢慢起了變化:崎嶇不平的道路邊,一位戴著穆斯林傳統頭巾的老婦人拿著掃帚,將一隻小狗的屍體推到水溝裡,水溝裡的水因為過於混濁,流動的速度相當緩慢。空氣中混雜著垃圾的腐臭跟魚腥味,原本在實兌市區常見用來代步的機車變成人力踩動的拉車。
這裡就是緬甸政府最不想讓你知道的角落,羅興亞難民管制區。
2012年6月後 風雲變色
在距離實兌市區約5公里的羅興亞難民管制區內,不少羅興亞部落原本就座落在此區域,而非全被政府強制移居。但在2012年6月發生若開佛教徒與羅興亞穆斯林的衝突後居家看護,緬甸政府才強制移動原本居住在實兌市區的羅興亞人到這個區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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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以造訪玉石店開始孕婦按摩台北

回到車上後,張導告訴我們,雖然行程中有花蓮北方知名的峽谷孕婦按摩台北,太魯閣國家公園,但因為有坍方,還可能會碰上塞車,所以我們只能到入口處看看。的確,我們到入口處時看到前方的遊覽車已經大排長龍。張導宣布,與其加入塞車的隊伍,我們應該在河流交界處的觀光購物商店照照相,慰勞自己一下。
我們改停留在附近一個鄰近空軍基地的海邊。海邊擠滿了中國遊客,看著飛行員駕駛從美國買來的老噴射機練習起飛與降落。T3與T4十分熟悉這些機型,對我如此缺乏軍備知識感到驚訝。他們跟其他的遊客都在忙著拍照。我們回到花蓮市市郊,下榻在一個據說是3年前才開的中等旅館。如同我們之前停留的旅館,所有的房客都是中國人,且室內文字都以簡體中文標示孕婦按摩台北。
第七天
這天以造訪玉石店開始。在車上,張導介紹在中國文化歷史中,玉石作為守護健康長壽、展示財富與純淨的象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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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意到這個表達方式孕婦按摩台北

「陳水扁把他們的福利都砍了孕婦按摩台北,所以他們現在是靠國民黨黨營企業的捐助勉強維生。」講起陳水扁執政時期,他說「那個時候」的發音明顯是大陸口音而非台灣口音,T4注意到這個表達方式,就拿它開玩笑,反覆大聲說「那個時候」。張導接著播放一部中國喜劇電影《硬漢奶爸》。
我們北上前往花蓮之前,第三次穿梭在台東與成功之間。電影結束後,張導介紹這個地區,強調「花蓮有很多『高山原住民』。50萬人口的原住民中人數最多的是阿美族,有15萬人。有些人看起來白白的,很美;當然,其他人還是黑黑的。」
我們在北回歸線紀念碑短暫停留。下車前,張導先提醒我們這是個照相留念的好地點,他說我們會看到原住民歌舞團的現場表演,也有販賣光盤孕婦按摩台北,同時還建議我們應該留意有位在這裡從事資源回收的大陸老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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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就是法輪功的示威者孕婦按摩台北

我們抵達「紅珊瑚博物館」,這家空間很大但維持不佳的店掛著宋美齡的照片孕婦按摩台北。建築工人對購物並沒有興趣。上海媽媽宜青買了一條價值1千元人民幣的項鍊。「這沒多少錢。」她告訴我。
我在店外等候時,旁邊就是法輪功的示威者。
司機問:「你罵法輪功了嗎?」
「我為什麼要罵他們?他們並沒有煩我。他們讓你覺得麻煩嗎?」我問。
「是啊,他們每天都煩我。」他說,然後用台語吼那些示威者。
小孫從店裡出來。在離司機比較遠的地方,我問他對這家店的想法。「我們已經在大陸跟香港看過這些,所以對這樣的東西感覺似曾相識。台灣也有騙子的孕婦按摩台北。」他說。上車後,張導在我們經過幾間榮民之家的時候,講起了老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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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上車回到台東市孕婦按摩台北

「新聞應該是國際性的,沒有邊界孕婦按摩台北。」小孫回答。
「你們的新聞比較不無聊嗎?」我問。
「嗯,沒有。剛好相反。」小孫回答。我們一起下樓吃早餐。小孫看到鄰桌有遊客在問我們導遊問題。他說:「我們去的地方,都是大陸人。我想我們之前有看過這些人。」
我們上車回到台東市,參觀列在購物行程中的某家「珊瑚博物館」。在車上,張導解釋說,「蔣介石的太太宋美齡很喜歡紅珊瑚⋯⋯全球紅珊瑚中,有80%是台灣生產的。紅珊瑚可以避邪而且代表長壽⋯⋯乾隆與康熙皇帝也喜歡紅珊瑚,慈禧太后也喜歡⋯⋯宋美齡活到106歲,所以你們可以見證它的功效。」他接著播放一支有關紅珊瑚的行銷短片。T4注意到我們走的路線與前一日相同,小聲地跟他朋友抱怨,「這麼早叫我們起床參加購物行程,真是浪費時間孕婦按摩台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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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止了拍攝便離開了孕婦按摩台北

兩位獨自旅行的台灣年輕女孩拿著手機幫彼此留影孕婦按摩台北,而我們團的孩子一直在鏡頭範圍內跑來跑去。其中一個女孩對著鏡頭講話:「我們現在在水往上流。我們騎了一個半小時就為了來這裡,現在我們要循原路回去。只是為了這個(她指著這個地方搖搖頭)。隨便啦,很傻眼。喔,對了,這裡還有很多陸客。」她們在鏡頭前作了個表情,停止了拍攝便離開了。
我們回到車上,繼續往北行駛。張導說,「市區的旅館不太好,所以我們安排了市區外的旅館。」這家很大但老舊的旅館位於台東市北方40公里處的成功,是個寧靜的漁港。張導預定隔天早上8點離開。
第六天
(攝影/余志偉)
早上在房間裡,小孫看著電視新聞並抱怨道孕婦按摩台北,「新聞都是在講高雄,都沒有關於大陸的。」
「應該要有大陸的新聞嗎?」我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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