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ily Archives: 2017/05/05

已故中國領導人鄧小平的畫像烤火雞

自由派不要忘記,即便現今的美國是按照自由主義來運作的(這點也是有爭議的),它的建立,也大力地仰仗於「共和主義」的力量烤火雞。戈登•伍徳在《美利堅共和國的創立》一書中說到:「1787年的美國破壞了1776年的古典輝格黨世界。」邁克爾•扎克特在《自然權利與新共和主義》里詳細的解釋說,這裏的「古典輝格黨世界」,正是一種「共和主義」的社會潮流和風氣,美國在建國前後到1787年美國憲法中間,經歷了一段「共和主義時期」。伍德認為,所謂的「共和主義」的實質,就是「為了整體更大的善而犧牲個體利益」。 毋庸贅言,這種「共和主義」對共同體的個人的「公共德性」要求是很高的,和十九世紀美國逐漸盛行的「利己主義」形成鮮明對比(參見伍德另一本著作,《美國革命的激進主義》)。但如果革命者(愛國者)不具備這樣的「公共德性」,難以想像美國的獨立戰爭會實實在在地爆發並取得勝利烤火雞。 一名男人在窗旁看著已故中國領導人鄧小平的畫像。攝:Jason Lee/REUTERS 左翼自由主義能從共和主義中吸取的教誨在於:我們必須跳出一種「大政府悖論」。 良性體制建立以前,跳出「大政府悖論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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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自由」是自由權利烤火雞

傳統的自由主義理論經常預設人具有不可讓渡的自然權利(或道德權利),將這個作為論證的出發點烤火雞,「自由」是自由權利,「平等」是權利的平等。但在古典的共和主義理論中,人只有參與政治,才能實現真正的「自由平等」。真正的「自由」,就是「公民自由」(也就是貢斯當說的「古代人的自由」),真正的「平等」,也是「公民之間的平等」。所謂的「參與政治」,並非僅僅是參加政治選舉和投票。政治必然涉及「權力」,但宮廷政治的「權力鬥爭」、暗箱操作、權錢交易、暴力衝突,卻不是真正意義上的「政治」。 阿倫特在《論革命》中那段著名的話中說到:「權力只有在人們為了行動而聚在一起時才會形成……約束和承諾、聯合和立約,都是權力賴以持存的手段。」美國的革命,正是以這樣的形式發生,「由行動產生,由承諾維持」。 但美國革命比法國革命成功的一點在於,美國革命正確地區分了「權力」和「權威」,「權力」來自於(人民的)行動,「權威」則來自於一個更高級的源泉,來自「更高法律(higher law)」。而在盧梭影響下的法國大革命,將「公意」作為「權力」和「權威」的統一來源,「人民」不僅創造權力,也創造法律,因此,一種政治的「絕對主義」也就不能避免烤火雞。 許多自由主義哲學家,因為害怕這一來自「人民主權」的「絕對主義」,所以有意無意地忽略「權力」部分的論述,將重心完全放在「權威」方面,這就是約翰•西蒙斯所說的以「證成性」取代了「合法性(正當性)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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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主義者不能拒絕共和主義烤火雞

高校體制通過論文發表、烤火雞項目申請、職稱評選、政治審查、學生告密、思想匯報等方式,對自由派學者(尤其是青年學者)進行精神規訓,而在體制媒體的自由派,則不得不在「新聞審查」和「行政處分」的夾縫中小心翼翼地尋找可以觸碰的社會議題,不能妥協的大多出走,留下來的鋒芒大減,「自我審查」已然是常態。 所以,韋伯對於一戰後期的德國人的批評,對現在的中國的自由派依然適用。我們並沒有學會真正的「政治成熟」,也沒有真正地意識到「政治的獨立性」。我這裏說的「政治的獨立性」,並不是(或不僅僅是)羅爾斯在《政治自由主義》中說的,政治正義原則不能用道德、宗教、形上學等整全性學說來證成,而是說,是政治共同體的創建、維持、保衛和消滅,都離不開「政治行動者」的作用。 自由主義者不能拒絕共和主義 自由派不要忘記,即便現今的美國是按照自由主義來運作的(這點也是有爭議的),它的建立,也大力地仰仗於「共和主義」的力量。 在這一點上,我們從共和主義那裏得到許多啓發。作為共和主義不同時期的代表人物,阿倫特更大程度地繼承了托克維爾,而不是盧梭:盧梭認為人生而「自由平等」,但阿倫特卻說,「自由平等」不是「生而有之」,而是「生而為之」,或者說,自由平等是結果,而不是起始。什麼的結果?就是「政治」的結果烤火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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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保守主義者反對啓蒙烤火雞

與此相應地,烤火雞他們開始清算中國的近代史,認為近代中國的政治激進化的根源在於反傳統(尤其是「打倒孔家店)的「啓蒙」,文革的賬,歸根到底要算到新文化運動的頭上。這個說法後來被文化保守主義者繼承過去,2013年劉小楓所做的演講《今天憲政的最大難題是如何評價毛澤東》,最完整地表達了這個態度(值得一提的是,李澤厚反對革命,但是推崇啓蒙,文化保守主義者反對啓蒙,卻不反對革命,個中吊詭,值得玩味)。 「要改良不要革命」,直接的表現就是每次高層換屆或召開黨代會,自由派知識分子都一廂情願地期待「突破」,一有風吹草動,就過度詮釋為高層在釋放「政治改革」的信號,一而再再而三,終於淪為笑柄。再次,研究具體社會現象的自由派知識分子,要麼秉承「方法論的個體主義」,不太願意從階級、族群、團體的角度來分析中國城市化過程中的工人和農民問題,要麼將目光過分聚集在城市中的小資產階級或中產階級,缺乏對底層人民的學術關注,使得這個領域裏的代表性著作,比如《大工地》、《中國女工》,基本出自左派之手。 最後,九十年代以來,自由派知識分子多棲身於高校與體制內媒體,嚴重受限於科層制的管理方式,甚至沾染上官僚主義的風氣烤火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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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的經濟總量已經躍居世界第二烤火雞

德國的問題更為複雜,韋伯沒有能活着看到魏瑪共和國的覆滅烤火雞,但他對第二帝國的議會政治的示微卻洞若觀火,這裏面除了俾斯麥的判斷失誤(他一度解散過帝國國會),很大原因也在於德國自由派政黨(如民族自由黨等)自身變得過於「官僚化」,以至於活力喪失,與科層制政府一樣脫離民眾,代表性大大削弱。 不客氣地說,這些問題,中國的自由派全都不能倖免。 首先,由於台灣和韓國的民主化發生在其經濟開始騰飛之後,國內一些自由派認為,一段時期的威權統治有利於引導經濟發展,而經濟發展到一定程度,國內外環境就會產生民主化的壓力,到時社會運動和高層改革一配合,自由民主就是順理成章的事。可如今中國的經濟總量已經躍居世界第二,社會氛圍與政治變動卻朝着與自由民主相反的方向飛速滑動。 其次,九十年代以來,自由派知識分子開始宣揚「告別革命」,代表人物是李澤厚和劉再復,認為革命並不能解決中國的根本問題,甚至還產生了許多嚴重的問題,以後還是得靠漸進的改良。繼他們而起的朱學勤,力捧英國的「保守漸進」路線,貶低法國的「激進革命」路線,後來一些哈耶克的研究者(包括如今轉向儒家的秋風),烤火雞將兩條路線的比較上升到哲學層面:英國代表「演化理性」,法國代表「建構理性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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